证道歌 其二三七

狮子吼,无畏说,直言恰似翻成拙。
问渠何处住居家,遥指前坡无处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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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狮子振鬣般宣说佛法,毫无畏怯,直抒本心的言语反倒看似笨拙不通世务。
有人问这位禅者安居在什么地方,他只是遥遥指向远处的前坡,没有留下任何可执着的固定言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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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狮子吼佛教典故,原指佛陀宣说佛法时威严无畏,能降服一切外道邪见,这里指禅者正大光明、直抒本心的说法。
  • 无畏说没有任何矫饰、回避与畏缩,完全依照本心流露的言说。
  • 渠唐宋时期口语里的第三人称代词,相当于现代汉语的“他”,这里指悟道的禅者。
  • 诀可以被人执着把握的固定口诀、标准答案,这里指落入言筌的世俗义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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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完全契合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核心宗旨,通篇充满了南禅特有的活泼机锋。

开篇以“狮子吼”“无畏说”点明禅者说法的本色,看似笨拙的直言,恰恰是脱离了机心巧饰的本心流露,远胜世间那些圆滑世故的巧言。后两句的问答更是妙趣横生,禅者不直接给出确定答案,遥指前坡的动作,正是要破除学人对固定答案、文字义理的执着,引导学人跳出言筌、自证自悟,尽显南禅空灵通透的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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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证道歌》系列组诗中的篇章,该组诗总计数百首,均以通俗浅近的韵语阐扬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

释印肃一生力倡“即心是佛”的禅法,反对学人执着于纸面文字的义理辨析,这首小诗正是他以禅宗机锋接引后学的典型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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