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二五五

了了见,无一物,唯有天真一如佛。
普贤腹里接观音,善财稽首称奇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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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楚楚洞见自性本真,心中没有一丝尘俗挂碍,唯有天然本具的如来之性圆满无缺。
普贤菩萨的法身之内能与观音菩萨的大悲愿力相融,善财童子见此境界也恭敬行礼,称叹它神妙奇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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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了了见清清楚楚地洞见,这里特指禅家开悟之后,明彻照见自身自性本真的境界。
  • 天真一如佛指人人先天本具、未经后天尘俗妄念染污的天然本真的如来佛性。
  • 普贤佛教四大菩萨之一,代表理德与行德,象征着佛法修行的实践与圆满。
  • 观音即观世音菩萨,佛教四大菩萨之一,代表大悲,象征着普度世间一切众生的宏大愿力。
  • 善财即善财童子,《华严经》记载的修行者,他四处参访五十三位善知识,最终证得菩提圣果。
  • 稽首佛教徒的最高敬礼,行礼时头俯下触碰地面,表达极度的恭敬之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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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常规写景抒情的范式,以直下承当的禅家口吻开篇,直接点破开悟之后的核心境界:一旦明见自性,就会明白世间万法本空,所有分别妄念都消弭殆尽,不需要向外攀求任何外物,自身本具的佛性天然圆满。

后两句以大众熟知的三位佛教圣者的意象做了极具创意的融通,打破了凡圣边界、不同菩萨的功德边界,暗合禅宗“自性功能具足一切”的核心义理,说明修行者不必向外寻觅佛法,自身本性之中便已容纳所有圣贤功德,这种不落俗套的表达,正是禅诗破除凡俗分别心的独特妙处。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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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理组诗《证道歌》系列中的篇目。

释印肃世称普庵禅师,一生力倡即心即佛、自性自度的禅宗宗旨,所作偈颂诗多以通俗直白的语言点破禅机,引导修学人明心见性,这首短偈便是他阐扬万法归一、自性具足禅理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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