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二六二

众魔不能坏真说,真说无言光廓彻。
包含万有不曾生,天地亡锋并结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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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邪魔都不能毁坏究竟真实的禅法义理,这真实的法理本离言说,光明遍照广阔通透。
它涵容世间万事万物的全部形相,本身却不曾生起分毫妄动,连天地都要敛藏锋芒、闭口无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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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廓彻开阔通透,这里指代真如本性光明遍照、无有边际的状态。
  • 万有世间一切万事万物的总和。
  • 亡锋敛藏起所有锋芒,这里指天地万物都消弭了自身的对立与锐态。
  • 结舌说不出话,这里指禅理的第一义谛超言绝象,无法用世俗语言完整表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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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宗偈颂体作品,全程没有多余的景物铺陈,直接以义理入诗,开篇就点明“真说”也就是究竟禅法的不可毁坏性,直接破除外道邪魔可以动摇正法的迷思。

后两句进一步推扩禅理的境界,指出真如本体虽然含纳万有,本身却不生不灭,连天地这样的至大之物在它面前都要敛锋结舌,暗合禅宗“第一义谛不可言说”的核心主张,全诗语言质朴直白,没有丝毫修饰,却把禅理的深邃宏大展现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直指人心的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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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诗僧释印肃所作的《证道歌》系列组诗中的第二百六十二首,该组诗总计三百余首,全部以偈颂韵语的形式阐释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义理。

宋代中晚期禅风大盛,禅僧为了破除义理的晦涩感,常以通俗浅白的韵语开示徒众,释印肃的这组《证道歌》正是这类禅诗的代表性作品,多是他日常参悟禅法、接引信众时随手写下的心得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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