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二六五

大象不游于兔径,针锋头上礼观音。
百尺竿头犹进步,十方沙界现全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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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不会在兔子出没的狭小路径间游走,即便在针尖那样微小的顶端也能虔诚礼拜观音。
即便已经修到百尺竿头的极高境界,仍要继续精进,便可在十方无量的沙界中显现圆满法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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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象这里以大象比喻已经悟得大道的修行者,也可指代佛法的根本大义。
  • 兔径兔子出没的狭小路径,这里比喻凡夫俗子拘于尘俗、不见大道的偏狭认知路径。
  • 针锋头针尖的顶端,代指极其细微的处所,也喻指修行中极易被忽略的细微心念处。
  • 百尺竿头佛教原指修行已经达到极高的境界,后世常用来比喻事业、学问等所取得的极高成就。
  • 十方沙界佛教术语,指十方世界中像恒河沙一样数量无量无边的佛国刹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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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喻说理,全无晦涩的教义术语,将深奥的禅修次第讲得生动可感。开篇以大象不游狭路的比喻,点出悟道人的心量广大,不会拘执于偏狭的小乘见解,紧接着一转,说即便心量广大,也依然要在每一处细微的地方保持恭敬向道的初心,不能有丝毫轻忽。

后两句化用禅门著名的“百尺竿头”公案,点出修行永无止境,即便已经抵达常人难以企及的至高境界,也不能停步不前,唯有不断精进,最终才能证得法身圆满,周遍整个无量世界,将禅门的修行境界推到极致。全诗短短二十八字,层层递进,理趣盎然,充分体现了宋代禅偈通俗通透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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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组诗《证道歌》中的篇目,该组诗总计三百余首,多以通俗的诗偈形式阐发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

释印肃一生力倡禅门顿教思想,常以日常可见的事物作喻,破除学人对修行境界的执迷,这首诗便是他接引后学、开示修行进阶路径的代表性诗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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