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二六七

莫将管见谤苍苍,井底蛙牛逞巨江。
乾坤大地一只眼,用来还似一毫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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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狭隘的一孔之见去诽谤高远的天道真理,就像井底的浅蛙妄称自己见识过浩瀚大江。
整个天地乾坤都不过是自性生出的一只灵明法眼,放眼望去世间万物都细微得如同毫末微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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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管见从竹管的小孔中看事物得到的片面认知,用来比喻极其狭隘短浅的见识。
  • 苍苍原指高远的苍天,此处代指禅门至高的佛法真理与宇宙实相。
  • 井底蛙牛化用《庄子·秋水》中井底之蛙的典故,代指被生存环境局限、认知边界极其狭小的凡夫俗子。
  • 一毫芒极细微的毫毛尖上的微光,此处指开悟者观照万法时,所见一切事物都无有大小分别、本质空寂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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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峻爽机锋偈颂,前两句先破后立,用世人熟知的典故辛辣批判了困在自我认知茧房中、以偏概全诽谤大道的愚痴状态,直白有力,毫无拖泥带水的修饰。

后两句陡然翻转,直接点出禅家核心义理:自性本自圆满含裹十方,整个乾坤都不过是自性的灵明照用,世间所有看似宏大的事物在绝对的自性观照下都不过是细微毫芒,瞬间把诗的境界从批判愚痴抬升到显发自性的高度,完全契合临济宗“直下承当”的禅风,说理通透而意象生动,没有晦涩的佛学术语却把禅理讲得深入人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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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诗偈颂,属于他效仿永嘉大师《证道歌》创作的二百六十八首系列组诗中的第二百六十七首。

当时释印肃驻锡湖南湘潭普庵寺,常年接引初学禅者,这首诗正是为了破除学人认知局限、纠正浅陋邪见所作的开示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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