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二六八

未了吾今为君决,一字不留无可说。
耀古腾今彻底辉,不离当体常光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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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明悟大道真谛的人,我今日为你彻底点破,纤尘不立一字不留,本就没有多余的义理可以言说。
它贯通古今超越时空通体焕发明辉,不必向外求索,就在当下自身的本性之中永远光明澄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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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了禅门常用说法,指尚未明悟自性真谛、未能证得大道的修行人。
  • 耀古腾今禅家术语,指代人本具的清净自性光明超越时间限制,贯通过去未来,无处不在。
  • 当体禅门核心概念,指当下自己的本然身心、本自具足的清净本性,无需向外寻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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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以禅门偈语的形式写成,通篇贯穿着禅宗“不立文字”的核心宗旨。开篇便直接点破,真如本性无法用世俗文字完全表述,所有的言说都只是指向月亮的手指,而非月亮本身,修行人不能执着于文字义理,要直下超脱言筌。

后两句进一步揭明本性的特质,它超越时空的局限,从不会被尘垢遮蔽,修行人不必向外驰求寻觅,只要回光返照当下的自身,便能契入那本来光明洁净的自性本体,全诗语言质朴直切,没有丝毫玄虚的辞藻,尽显禅家直指人心的峻烈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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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证道歌》系列组诗中的第二百六十八首。

释印肃号普庵,是南宋时期极具影响力的禅门宗师,他所作的《证道歌》多以通俗直白的诗偈形式,向初学禅者开示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这首诗便是他接引学人破除文字执着、直下承当本性的开示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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