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石头和尚草庵歌 其二十一

青松下,珊珊遍地谁知价。
无限聪明只道空,问说真空没命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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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劲的青松之下,遍地散落的稀世珍宝没人识得它的真正价值。
世间无数自诩聪明的人只会空谈空的名义,一说到契合实相的真空要义就吓得魂飞魄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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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珊珊本指珠玉等珍宝散落的样子,此处以遍地无人识的珍宝比喻人人本具的清净自性与禅门真谛。
  • 真空禅家核心术语,指非虚非妄、不生不灭、不落有无两边的宇宙实相,并非世俗认知中一无所有的空无。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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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以浅白如话的口语直指当时禅林修行的普遍流弊,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典术语,却充满当头棒喝的警醒力量。

开篇以青松之下散落无人辨识的珍宝为喻,点出众生本自圆满的清净自性明明随处可见,却被多数凡夫当面错过的现实。后两句笔锋一转,辛辣讽刺了大批号称精通禅理的“聪明人”,只会口头空谈“空”的表层概念,一旦触及不落两边的真实空性要义,就因为根器浅薄、贪着俗见而心生怖畏、不敢承当,直白袒露了禅门修行中重口头轻实证的通病,禅理通透,感染力极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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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组诗《颂石头和尚草庵歌》中的第二十一首。

石头和尚即唐代著名禅僧希迁,曾作《草庵歌》宣扬禅门居尘出尘、即事而真的修行宗旨,释印肃的这组作品是对希迁原作的逐句颂赞与禅义延伸阐发,本诗专门针对禅林对“空”的错解现象作出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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