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无学颂一十五首 其一四

周岁孩儿八十翁,若观老少绝宗风。
众生世界本无有,妙在当人一性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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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满周岁的孩童和年届八十的老翁,若能勘破老少的分别执念,便超脱了表层的宗门仪轨风规。
众生与外在世界的表象本来就非实有,最玄妙的真谛就存于当下每个人的本然自性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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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宗风原指禅宗各宗派代代传承的独特宗尚与门风,此处泛指禅门表层的仪轨、言说施设。
  • 当人禅林常用术语,指当下的每一个修行者,代指修行者自身。
  • 一性即禅宗所言人人本具的清净真如本性,也就是众生本自圆满的佛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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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南禅风格的哲理偈颂,开篇就打破世俗常识的二元对立,将周岁孩童与八十老翁并举,直接消解世人对年龄、形相的固化分别认知,跳出了对宗门表面规矩的执着。

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学概念,以极浅白的语言直指核心:外境和众生的表象都是虚妄不实的,终极的玄妙真理不在别处,就藏在每个人自己的自性当中,完全契合六祖慧能所说“自性本自具足”的禅门核心思想,是宋代禅偈中返璞归真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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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普庵禅师)所作的禅偈组诗《学无学颂》中的第十四首。

释印肃住持袁州慈化寺期间,大量创作这类平易直白的偈颂接引初学,旨在破除修行者对外在经教、形式、外境的执着,阐释禅门“无学之学”的核心宗旨,即不必向外驰求,人人本自具足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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