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十玄谈·心印 其四

呼为心印早虚言,满目真如自现前。
十二时中无不应,金莺频啭柳含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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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禅门以心传心的宗旨称作“心印”本来就是虚妄的言说,触目所见的真如本性自然全然显现在眼前。
十二个时辰行住坐卧之间没有不与自性相应的,金色的黄莺频频婉转啼鸣,垂柳笼着淡淡如烟的雾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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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印禅宗核心概念,指不依托语言文字,直接以祖师所证的本心印合学人本性的传法方式。
  • 真如佛教术语,指万事万物永恒不变的本体实相,也就是众生本自具足的清净本性。
  • 十二时古代将一昼夜划分为十二个时辰,此处代指日常生活中行住坐卧的所有时刻。
  • 频啭指鸟儿接连不断地发出婉转悠扬的鸣叫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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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脱了同类作品枯淡说理的弊病,将抽象的佛法义理完全融入鲜活的春日景致之中,没有丝毫生硬说教的痕迹。

开篇直接破除妄执,点出世人将“心印”当作某种玄妙实有的可求之物,本身就是虚妄的分别念头,真正的本性不需要向外寻觅,在眼前的万事万物中本就全然显现。后两句以充满生机的春景作印证,说明无论何时何处自性都在自然起用,黄莺啼鸣、柳丝含烟,所有寻常可见的鲜活景致,全都是自性的自然流露,把禅门“平常心是道”的宗旨诠释得灵动通透,毫无滞碍。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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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偈组诗《颂十玄谈》中的篇目,该组诗共十组,对应禅宗核心义理的十个命题,《心印》为第四组,本诗是该组的第四首作品。

释印肃驻锡湖南湘潭普庵寺传法期间,力倡“即心是佛”的禅法,反对学人执着于文字概念求道,这首诗便是他以日常景致点破禅门要旨的代表性偈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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