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十玄谈 祖意 其七

殷勤为说西来意,得意忘言真不二。
昨夜三更穿市过,只闻米贱油盐贵。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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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恳切地为你解说达摩祖师西来传法的本意,悟得真谛之后便不必执着于言语,禅理本身没有任何分别二致。
昨天深夜三更时分我穿过街市行走,只听得人们在议论米价低廉,而油盐的价格却并不便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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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来意禅宗常用典故,指达摩祖师从印度东来中土传法的根本宗旨,代指禅宗追求的终极禅理。
  • 得意忘言原指领会了意旨之后,就不再需要承载意义的言语,这里指悟得禅理之后,不必执着于文字名相的束缚。
  • 三更古代夜间计时单位,对应如今夜里十一点到次日凌晨一点,泛指深更半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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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特色是用极浅白的世俗烟火气消解了禅理的玄妙感,前两句先点破禅宗“不落言筌”的核心要义,说明禅的真谛从来不能靠言语直接传递。

后两句完全跳出了禅诗常见的清寂山林语境,用深夜穿市听闻柴米油盐价格涨跌的极日常场景做收尾,直接点出“禅不离日用”的宗风:所谓祖师西来的玄妙本意,从来都不在高不可攀的经卷里,就藏在市井烟火的寻常生计之中,机锋暗藏,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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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理组诗《颂十玄谈》中的第七首,该组诗共十篇,分别对应禅宗的十种核心玄义,是作者接引学人的开示之作。

两宋时期民间禅风大盛,禅门逐渐摒弃了晦涩的义理推演,转而以贴近世俗生活的日常见闻点破禅机,这首诗正是当时“文字禅”流行背景下的典型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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