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十玄谈 祖意 其八

莫问西来及与东,焉知佛祖一空同。
四维上下皆如是,争奈凡愚执相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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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追问达摩祖师西来东去的行迹,哪里明白佛与祖师的空性本体全然等同。
十方所有空间全都是这般平等空寂,无奈凡夫愚人偏偏执着于种种外相分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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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来指禅宗初祖菩提达摩从西方天竺来到东土传法的公案,禅门历来常以“祖师西来意”作为勘验学人的话头。
  • 一空同指万法皆空的本性完全等同,没有佛与凡圣的差别。
  • 四维上下佛教概念,四维指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加上上下指代十方所有的空间,泛指整个宇宙。
  • 执相佛教术语,指执着于外在的形相、名相,无法通达万法性空的本质,是众生无明愚痴的典型表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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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理诗,完全摒弃了世俗诗歌的写景抒情惯例,以直白通透的语言直接点破禅门要义,开篇就直接扫去学人向外驰求、执着祖师行迹的妄念。

全诗层层递进,从破“东西”的方位分别,到证得佛祖本性空同,再推及整个宇宙空间的平等空性,最后点出凡愚众生的病根全在执取外相,说理毫无滞碍,完全是禅家直指人心的风格,没有多余的辞藻修饰,却把禅宗性空平等的核心宗旨讲得透彻明了,起到了对治学人边见执着的作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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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颂十玄谈》组诗的第八篇,该组诗共十首,分别对应禅宗的十种核心玄义。

释印肃号普庵,是南宋时期极具影响力的禅门大德,他在弘法期间创作了大量通俗直白的偈颂,接引普通信众破除执着,这首诗正是为了阐释禅宗“祖师西来意”的根本宗旨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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