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十玄谈 玄机 其三

妙体本来无处所,超声越色非今古。
诠题不及议难思,莫怪道吾频作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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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妙的本体原本没有固定的处所,超脱声色形骸的束缚,不在今古的时间范畴之内。
言语诠释难以穷尽它的真义,思虑推演也无法触及它的本质,不要怪我频频手舞足蹈来阐发禅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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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妙体这里指禅宗所倡言的人人本具的清净自性,也即宇宙万有的终极本体。
  • 超声越色超脱于一切声闻形色的世俗感知范畴,不被常人的感官经验所局限。
  • 诠题用言语文字去诠释、定义、指称。
  • 道吾此处化用禅宗公案里道吾禅师作舞传法的典故,也是作者自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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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公案诗,全篇没有堆砌生僻典故,直接以直白的禅理破除学人对文字名相的迷执。

前两句直接点出禅门自性本体的超越性,它既不受空间方位的限制,也不被古今时间的边界所束缚,是绝对自由的存在。后两句更进一步指出,无论用多少言语去诠释、用多少思虑去推演,都无法触及玄机的本质,所以才要以作舞这种不落言筌的行动,来直观传递禅意,尽显临济宗活泼洒脱的宗风,把抽象的禅理转化成了极具画面感的生动场景。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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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理组诗《颂十玄谈》的第三篇。

《颂十玄谈》是作者为阐发唐代曹洞宗祖师洞山良价所提出的禅门玄义而创作,当时释印肃驻锡于袁州普庵寺,常年以机锋接引参禅学人,反对死守经卷文字的执着,这首诗正是他借颂“玄机”之名,点破禅理不可言说的核心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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