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十玄谈 达本 其二

策杖还须远本乡,未曾举足见娘娘。
多时不隔如今面,子母连天笑一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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拄杖行游若要悟得禅门根本,不必执着于返回世俗故乡,还未曾抬动脚步,就已经亲见了自己的本真自性。
长久以来本就没有任何隔阂的自性与自我,此刻终于完全契合,如同母子久别重逢,畅快的笑意直透云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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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策杖拄着手杖,这里代指禅僧云游行脚、四处参学的修行活动。
  • 达本禅宗专用术语,指彻见自己的清净本性,证得万法的根本要义。
  • 娘娘禅门隐语,代指众生本来就具足的清净佛性、本来面目。
  • 子母禅宗常用比喻,“子”指当下正在修行的禅者自身,“母”指人人本自圆满的本源佛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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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出了世俗思乡诗的表意逻辑,以反常识的“远本乡”开篇,直接破除修行者执着于向外求道、把“返归故乡”当成悟道目标的迷思,点出本性本自具足、不必向外寻觅的核心禅理。

全诗以浅白俚俗的口语入诗,没有堆砌任何晦涩的佛教术语,把抽象的开悟体验转化为“见亲人”“共欢笑”的鲜活场景,将禅者明心见性之后,自性与本源完全契合、无拘无束的大自在大喜悦描摹得生动可感,充分体现了临济宗禅诗活泼通透、不事雕琢的独特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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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门组诗《颂十玄谈》中的篇目,该组诗共十首,专门阐释禅宗核心的“十玄”修证义理,是宋代禅林流传极广的颂古作品。

《达本》是这组诗的第二部分主题,核心指向破除修行者向外求道的迷执,接引学人明了“自性本具、不必外求”的禅门要义,这首诗就是对该要义的通俗化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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