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十玄谈 还源 其五

宾主穆时全是妄,相逢迎送分阶巷。
老胡不识警梁王,宝积摩尼欢喜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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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主和睦融洽的状态全都是虚妄的执念,世人迎来送往分别出街巷等级的种种差别。
当年来华的达摩祖师点醒迷误的梁武帝,人人本具的摩尼宝珠正是自性之中的欢喜宝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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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宾主穆时指禅门中宾主相见、彼此和睦融洽的状态,这里代指一切世俗间主客相待的礼仪规范。
  • 老胡宋代禅林对菩提达摩的俗称,达摩为南天竺人,从西域来华传法,故被禅僧俗称为老胡。
  • 警梁王指达摩初见梁武帝的著名公案,达摩当面点醒梁武帝,其造寺度僧的功德都是有为的虚妄福报,并未见性。梁王即梁武帝萧衍。
  • 宝积摩尼即聚满珍宝的如意摩尼珠,禅宗以此喻指人人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无需外求,本自圆满。
  • 欢喜藏指自性中蕴含的万法喜乐宝藏,破除迷妄之后自然显现,是禅门修行回归本源后的自在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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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完全以禅理入诗,没有普通诗歌常见的写景抒情,开篇直接破斥世俗间宾主相待、迎送往来的所有礼仪分别,指出这些看似和睦有序的表象,本质上全都是众生执念生出的虚妄差别。

后两句借用达摩见梁武帝的传世公案,点破世人向外求法、向外求功德的迷误,指明人人本自具足的摩尼宝珠、欢喜宝藏都藏在自家自性之中,根本不需要向外寻觅,只要放下分别执念,自然就能回归本源。全诗语言质朴直白,禅理通透晓畅,是宋代禅僧偈颂的典型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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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颂十玄谈》组诗中的第五首,专门阐释禅宗“还源”的核心义理。

《颂十玄谈》的原型是唐代洞山良价禅师为阐释禅门玄理所作的十组偈颂,后世禅僧多有和作,释印肃的这组颂诗以通俗语言结合禅宗公案,引导学人破除虚妄分别,回归本然清净的自性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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