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十玄谈 回机 其八

再三捞摝始方知,捉影逃形也太痴。
千眼大悲分得半,维摩老汉始全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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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再三反复参究求索才终于明悟真谛,追逐虚影逃避形迹的行径实在太过痴愚。
千眼大悲菩萨也仅能领会其中一半妙义,维摩诘居士才真正将这禅机全体提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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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捞摝原指从水中捞取物品,这里代指禅修过程中反复参究、苦苦求索的状态。
  • 千眼大悲指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佛教传说中其能以无量慧眼观照世间所有众生的根机。
  • 维摩老汉即维摩诘居士,是大乘佛教中示现居家修行、通达第一义谛的代表人物,禅门常以“老汉”的俗称称呼他,带有亲切的机锋色彩。
  • 全提禅宗专有术语,指将禅法的全体大用毫无遗漏地直接显露出来,不落任何偏枯的边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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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门偈颂,完全摒弃了世俗诗词的写景抒情范式,全程以机锋说理为核心。

前两句直接破斥禅林中常见的妄修误区:很多修行者不肯回光返照向内求悟,反而向外追逐各种虚浮的名相,试图逃避现实的身心约束,本质上和捕捉影子、逃离自身形骸一样荒诞痴愚。后两句用强烈的反差凸显“回机”境界的高妙:连观照能力遍及世间的千眼观音都只能领会一半要义,只有真正做到回机返照的大修行人,才能像维摩诘那样契入禅法的全体大用,全诗语言质朴直白,毫无修饰,却把禅宗最核心的“反求诸己”的修证要义点得通透,是宋代禅僧偈颂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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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印肃所作的《颂十玄谈》组诗的第八篇,属于禅门开示类作品。

《颂十玄谈》共十首,分别对应禅宗“十玄门”的不同修证境界,这首“回机”篇是专门点破禅修中回光返照、不向外驰求的核心机要,是作者在湖南一带传法期间,为门下弟子破除妄修执念所作的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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