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十玄谈 一色 其四

明月芦花不似他,于中一气逼天罗。
涅槃影里无相识,鼻孔辽天笑大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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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映照芦花的清美景致也比不上这玄妙禅境,其中浑然一气充塞寰宇、直逼天际苍穹。
在涅槃的寂照光影之中没有凡俗分别的相识对象,唯有彻悟的禅者鼻孔撩天、纵声长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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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色曹洞宗核心教义范畴,指内外浑融、凡圣不二、没有任何分别对待的绝对禅境,是禅宗修行所证得的无差别智的体现。
  • 涅槃佛教核心术语,意为断尽一切烦恼、超脱生死轮回的不生不灭的终极寂境,是禅门追求的最高觉悟状态。
  • 鼻孔辽天禅宗常用机锋语,形容禅者彻悟之后旷达自在、无拘无束,完全不被任何世俗规矩、佛法名相束缚的精神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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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偈颂作品,完全跳出了普通诗歌写景抒情的常规路径,以极具冲击力的意象阐发玄理。

开篇以传统诗文中最富清逸禅意的“明月芦花”意象作为反衬,直接点出寻常认知中的至美景致,都比不上“一色”境界里浑然一气充塞天地的宏大感,瞬间把读者的思维从具象景致拔升到超验的禅境之中。后两句更是以狂放鲜活的禅门机锋,打破了常人误以为涅槃是枯寂死寂的误解,“鼻孔辽天笑大哥”的生动形象,把彻悟之后禅者洒脱自在、不落任何窠臼的精神面貌刻画得入木三分,充满了禅宗呵佛骂祖、不滞于物的鲜活生命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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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其阐释曹洞宗教义的组诗《颂十玄谈》系列,是该组诗以“一色”为主题的第四首作品。

“一色”是曹洞宗“五位君臣”教义中的核心范畴,指代凡圣浑融、无有分别的绝对觉悟之境,这类偈颂多为禅师接引学人、破除迷执的弘法素材,本诗创作于释印肃在袁州普安寺住持弘法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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