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十玄谈 一色 其八

空里蟾光撮得么,待风列子已蹉跎。
须弥无缝徒伸手,任是先天不奈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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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之中的皎洁月光你能抓取得到吗,就算是传说中能乘风飞行的列子,也早已在等待清风的过程中蹉跎了时光。
高广浑然无缝的须弥山你伸手攀抓也只是徒劳,就算是先天地而生的先天道性,也对这份向外求索的妄念无可奈何。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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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蟾光即月光,在本诗中代指禅门所喻的虚明灵觉的自性灵光。
  • 列子即列御寇,先秦道家代表人物,传说其得风仙之道,可乘风游行。
  • 须弥即须弥山,佛教经典中记载的位于世界中心的至高神山,山体浑然无缝,象征绝对圆满的禅理本体。
  • 先天指先于天地万物生成而存在的形上道体,此处指代众生本具的天然禅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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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偈颂,全诗通篇用典,没有一字空泛议论,将抽象的禅理具象化为可感的典故意象。

诗人连用“空里撮月光”“待风蹉跎”“伸手摸无缝须弥”三个不可能实现的行为,层层递进,破除修行者妄图向外求索、抓取绝对禅境的妄念,点明禅境本然现成、不可执着求取的核心要义,语言直白却机锋暗藏,尽显宋代禅诗的独特理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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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十玄谈》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创作的禅理组诗,旨在以通俗的诗歌形式阐释禅宗传世的十类玄要宗旨。

其中“一色”是曹洞宗禅法“五位”体系中的核心概念,指代万法平等、无有分别的绝对禅境,本组共九首偈颂,本作为第八首,是释印肃在弘法接引信众时期所作,用以破除学人对绝对禅境的执着妄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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