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五首·其一

应目未尝离左右,扣宗差别风马牛。
迟速不停俱滞学,个里还须自肯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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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真佛性显现在眼前,从来不曾离开过人的身侧左右,参究禅门宗旨时生出的种种分别妄念,与禅的终极要义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
无论修行进度是快是慢,但凡执着于义理知解都属于滞碍不通的俗学,这其中的真谛终究需要你自己肯放下妄执,歇下向外攀求的妄心亲自证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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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应目佛家术语,指本真佛性自然映照于眼根、显现在当下眼前的状态。
  • 扣宗叩问、参究禅门的根本宗旨。
  • 风马牛原指齐楚两地相离极远,马牛不会走失至对方地界,此处比喻参禅时的分别妄念与禅的根本宗旨毫不相干。
  • 滞学滞碍不通的俗学,特指执着于文字义理、未能明心见性的表层修行知解。
  • 自肯休禅林常用术语,指学人自己主动放下妄执,休歇向外攀求的妄心,亲自证得本来面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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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典型的禅门开示诗,全无文字雕琢的痕迹,直截指向禅的核心要义,充满了禅门宗师接引后学的刚猛气象。

开篇两句直接点出“真性不离当处”的根本禅理,直接破除学人向外求法的妄见,指出所有在名相差别上的分别计较,都和明心见性的宗旨毫不相干。后两句进一步警示学人,哪怕是精进修行也不能落入执滞的窠臼,最终的证悟从来不能依靠他人的文字传授,必须靠自己放下妄念、亲身体证,全诗语言质朴直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修饰,完全是当头棒喝的禅家本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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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出自宋代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印肃的《普庵印肃禅师语录》,是他开示禅门后学的组诗《偈颂五首》中的第一篇。

普庵印肃一生力倡明心见性、不假外求的禅法,反对学人执着于文字知解、在差别名相上打转,这首偈正是他接引学人破除妄执、自证本心的重要开示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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