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完全是禅门偈颂的典型风格,没有刻意雕琢文辞,全用佛教信众熟知的喻象传递义理,直白通透却意蕴深厚。开头两句从本体论层面落笔,点出三宝真性所显的圆光,是无分别心的绝对存在,一旦破除了世俗对“实有”的执念,就连大地山河的具象存在感都会消弭,直接契入大乘佛教“性空缘起”的核心要义。
后两句用骊珠的精妙喻体,点出佛法实相是超越一切形相的存在,世人绘制三宝画像供奉的行为,本质上只是接引初机信众的善巧方便,并非佛法本身的真实样貌,直接破除了信众对偶像表象的执着,深得禅宗“不立文字、见性成佛”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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