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弟子作颂题窗乃续韵警之 其一

饶舌刀,刀不透,临窗一语更离披。
侬家自有同风事,千里无来却肯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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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嘴言说如同利刃,可这利刃根本穿不透禅的真机,临窗题写一句禅颂反而让心意更加散乱支离。
我们宗门本来就有代代相承的悟道本分事,不必远求千里之外的玄理,本心自会与道相契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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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饶舌刀多嘴多言的利刃,这里指执着于言语文字,反而会成为悟道的障碍。
  • 离披散乱支离,这里指偏离禅的本旨,心意散乱,不得要领。
  • 侬家我,是唐宋时期江南禅僧常用的口语自称。
  • 同风事宗门代代相承的禅门宗旨,也就是明心见性的悟道本分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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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偈颂,语言直白浅近,全无华丽修饰,却处处暗藏锐利禅机。

开篇就以“饶舌刀”的奇喻点破文字言说的局限性,认为刻意题颂作偈的文字功夫,非但不能助人悟道,反而会成为遮蔽本心的障碍。后两句直接点明禅门“本心自足,不假外求”的核心宗旨,警示弟子不必向外驰求千里玄理,只需要返观自照,就能契合本来面目,全诗说理通透,禅意盎然,是宋代临济宗禅偈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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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印肃号普庵,是南宋临济宗的著名禅僧,一生力倡直指本心的禅法,反对当时僧团中盛行的徒执文字公案、不肯实修的狂禅习气。

这首诗是他见到门下弟子在窗壁上刻意题写雕琢禅颂,偏离了明心见性的根本宗旨,于是接续弟子的诗韵写下这首偈颂,用来警示门人不要落入文字禅的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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