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弟子作颂题窗乃续韵警之 其二

石人击鼓木人吹,露柱亲闻脑搭披。
如是圆音无用处,阎公未肯便饶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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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人敲鼓木头人吹奏,院中的露柱亲耳听闻直震得脑盖都劈裂开来。
像这样的圆融妙音若是落于文字执着毫无实际用处,掌管生死的阎罗王绝不会轻易饶恕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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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石人、木人禅宗常用的无生命意象,代指脱离凡情、无分别心的觉悟状态。
  • 露柱寺庙庭院中露天而立的木柱,是禅宗公案中常见的勘验学人悟性的经典意象。
  • 圆音指佛教所说的圆融无碍的微妙法音,这里特指弟子所题写的禅颂文字。
  • 阎公即阎罗王,民间信仰中掌管众生生死业报的神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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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警世诗,通篇以禅门峻烈机锋破除学人对文字颂语的虚妄执着。

开篇以石人击鼓、木人吹奏、露柱闻法这类完全违背世俗常识的意象,构建出超越凡俗认知的玄妙禅悟境界,紧接着陡然一转当头棒喝:即便你能领会这般玄妙的圆音妙理,若是只停留在口头文字上卖弄,不肯落实到实际修行,等到业报现前之时,阎罗王也不会对你有半分宽纵,力道十足,完全契合禅门宗师接引后学的平实峻烈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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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印肃是南宋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禅僧,平生倡导以平实禅法接引学人,极力反对当时禅林流行的徒弄口舌、执着公案颂语的虚浮文字禅风。

这首诗是他看到门下弟子把自作的禅颂题写在窗上,沉湎于文字机锋不肯踏实修行,于是接续弟子的诗韵写下这首警示之作,点破禅门修行的根本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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