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断觜瓶

心法无断灭,踢倒一净瓶。
华林不奈何,不脱声色名。
真如俱是戏,心境一等平。
不落有无用,三昧本空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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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本具的心性从来不会断灭,索性一脚踢倒那只持守的净瓶。
就算是华林禅师也有局限,终究没能脱离声色名相的束缚。
真如本性之中万法都如同游戏,本心与外境全然平等没有差别。
不落入执有或执无的边见,禅定的本质本来就是空寂清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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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法佛教术语,指与众生本心相应的清净法性,此处代指人本具的不生不灭的本性。
  • 华林指唐代禅师华林善觉,是百丈怀海的门下弟子,以持守净瓶的典故闻名禅林。
  • 真如佛教核心术语,指永恒不变、超越一切分别相的最高真理,也就是众生的本来本性。
  • 三昧佛教音译词,译为正定,指心专注于一境、远离所有散乱妄念的禅定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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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门偈颂,全无文人诗词的雕琢习气,以直白刚猛的语言直接破除修行中的执相迷思。

开篇“踢倒一净瓶”的动作极具冲击力,直接否定了修行者对外在器物、形式戒律的僵化执着,点明心性本无断灭的核心宗旨。后续几句层层递进,从破除外在声色名相的束缚,到点明心境平等、不落二边的中观要义,最终归向禅门空寂清净的本来面目,禅机沛然,直抵人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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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印肃创作的禅门偈颂,属于阐释禅门公案的颂古类作品。

诗中化用了禅宗史上著名的“华林持瓶”公案:当年百丈怀海禅师勘问门下弟子,华林善觉禅师以持净瓶作答,却被百丈指出未脱尘相,释印肃便借这一公案点破修行者执着外相的迷误,直明禅家核心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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