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住坐卧三十二颂 其一八

火出木烬灰烟灭,黑白无纤可作师。
黑白无纤可作师。
喻若春风融腊雪,
普令冷暖不偏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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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燃尽木柴,余灰散尽烟尘也完全消弭无踪。
断除了黑白、对错等所有纤毫的分别妄见,便契合了修行的根本准则。
就像和煦的春风消融了寒冬腊月积存的冰雪。
让世间万物无论冷暖都得到均等照拂,没有偏颇枯槁的缺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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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烬木柴燃烧后的残余灰烬。
  • 无纤没有一丝一毫,这里指完全断除了最细微的分别妄念。
  • 腊雪农历腊月里降下的积雪,常用来指代积久的寒冻。
  • 偏枯原指中医所说的半身不遂,这里引申为偏颇不均、有所缺憾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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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以具象喻抽象,把玄奥的禅理讲得平易通透。开篇以木尽火灭、灰散烟消的意象,比喻人断除所有妄念、消弭一切执念之后的空明状态,第二句直接点出修行的核心便是破除所有是非、黑白的二元对立分别心。

后两句以春风融雪的日常意象作比,将证得自性之后的圆融境界具象化:没有了分别心的人,待物接人便会像春风化雪一般,无有偏私,周遍万物,令一切都得到润泽,不会有任何一处被冷落、被遗落,完全契合禅宗「平常心是道」的核心宗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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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出自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的《普庵印肃禅师语录》,是其所作组诗《行住坐卧三十二颂》的第十八首。

这组作品共三十二首,专门阐释禅门「行住坐卧皆是禅」的修行理念,主张不必脱离日常起居去刻意求法,在生活的每一处都能明见自性,这首诗便是借禅理譬喻,讲破除二元分别心之后的圆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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