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随机无尽颂 善现起请分第二 其四

降伏在何人,能言不能声。
解语非关舌,廓然风月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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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真正调伏妄心的境界究竟属于何人,看似可以言说却不落任何声相的窠臼。
体悟实相的妙理并不依托舌头的形质,本心廓然无碍便处处是风月清明的禅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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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刚随机无尽颂宋代释印肃所作的十卷组诗,以偈颂形式逐段阐释《金刚经》义理,随顺不同根机接引参禅者,故名“随机无尽”。
  • 善现梵语译名,也译作须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为《金刚经》启请说法的核心人物。
  • 廓然形容心境空旷澄澈、没有任何妄念挂碍的禅定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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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理诗,跳出了普通诗歌写景抒情的常套,以极简的语言点破般若实相不落形迹的核心要义。

前两句以反问破执,指出调伏妄心的终极境界绝非依托外在言说可以抵达,一旦落于声相的分别,便已经偏离了佛法的实相。后两句进一步破除对“言语”“形质”的执着,点明本心无挂无碍之时,自然能触目见道,周遭寻常风月全是清净禅机,将《金刚经》“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义理诠释得通透灵动,毫无晦涩说教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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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为阐释《金刚经》般若义理所作的组诗作品,属于《金刚随机无尽颂》系列中对应《善现起请分》的第四首。

“善现”即须菩提,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第一”著称,也是《金刚经》中向佛陀启请发问、开启般若妙义的当机者,释印肃以禅家通俗的诗偈形式,将艰深的佛法义理转化为可感的诗句,接引普通学人领悟空性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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