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随机无尽颂 如理实见分第五 其七

谁知席帽下,今日犹疑怕。
独有裴相知,鼻孔辽天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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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知晓行脚僧席帽遮蔽之下的心境,到如今仍对佛法实义存有犹疑畏怯。
唯独裴休相公深悟其中的禅理真意,胸襟透脱鼻孔辽天超拔于凡俗拘牵。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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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席帽古代僧人出行所戴的藤席编制的帽子,这里代指四处行脚参学的修行僧人。
  • 裴相指唐代宰相裴休,他是著名的禅门居士,深得黄檗希运禅师的禅法要旨,是禅宗史上著名的在家居士代表人物。
  • 鼻孔辽天禅宗常用机锋语,形容人透脱自在,超越凡情,眼界胸襟高迈,不受任何世俗或名相的拘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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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是宗门机锋的写法,没有堆砌《金刚经》的晦涩义理,开篇点出普通修行者常见的状态:虽身披缁服行脚参学,却始终对实相要义存着犹疑畏惧,无法直下承当佛法大意。

后两句借裴休的公案翻转,裴休身为宰辅却能深契禅门宗旨,透脱自在的境界用“鼻孔辽天跨”这个极具张力的禅宗俗语点出,生动鲜活,把明见实相之后无拘无束的状态描摹得淋漓尽致,充满了宋代禅偈特有的诙谐与智慧,没有丝毫说教的生硬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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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金刚随机无尽颂》组诗中的篇目,该组诗共三十二组,依《金刚经》三十二品的次第逐品阐发禅门般若义理,本篇对应《金刚经·如理实见分第五》。

释印肃长期在袁州普安寺弘化,所作偈颂多援引禅宗公案点破经义,这首诗便借用了唐代宰相裴休参禅的著名典故,来破除修行者对佛法名相的滞碍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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