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偈颂,全无晦涩的佛教术语,以极浅白的口语直透般若要义。前两句从修行根蒂落笔,不止要求断除作为“病”的烦恼,连用来对治烦恼的“药”也一并扫却,直接破除了修行者“我要断烦恼”的我执,不落于任何修行的执念陷阱。
后两句更是充满临济禅的直截机锋,翻转了常人向外求观音、求佛法的惯性认知,点明人人自身的感官根性之中本自具足妙性,根本不需要向外攀援做形式化的礼拜、求告动作,完全契合《金刚经》“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核心宗旨,把“一相无相”的抽象义理转化成了人人都能当下领会的生活化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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