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随机无尽颂 无为福胜分第十一 其一

四句难谈说,修多罗指月。
汝若复见时,珍重了真歇。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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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句偈的深义难以用言语彻底言说,正如佛以经教为手指指向明月的著名譬喻。
你如果有朝一日真正亲证到这份禅理,务必珍重自性,彻悟之后归于真如寂灭的歇心境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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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修多罗梵语音译,意译为契经,这里代指佛所说的全部经教,禅宗常以「指月」作喻,将经教比作指向明月的手指,说明经教是指向真理的工具,而非真理本身。
  • 了禅门用语,指彻底彻悟、明见本性。
  • 真歇禅门术语,指破除所有妄念,契入真如本性,得到究竟解脱、歇心无为的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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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了世俗诗词的抒情范式,以宗门独有的直下承当的风格阐释《金刚经》的核心要义。

开篇化用禅宗著名的「指月」譬喻,点明四句偈的真义绝非言语文字所能完全承载,执守经文字句无异于认指为月,永远见不到作为终极真理的明月。后两句更是直接向学人发出警策,倘若有朝一日能亲证自心本性,便要好好护持这份悟境,彻底了脱妄念,归于真如寂灭的究竟解脱,全偈无一处多余修饰,却字字透露出禅门的峻烈家风,义理通透,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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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金刚随机无尽颂》系列组诗中的篇目,该组诗依《金刚经》三十二分的结构逐分作颂,共三十二组,每组十首,本首属于《无为福胜分第十一》的第一首。

释印肃长期在湘中一带弘化,主张禅教融合,借阐释《金刚经》的般若义理接引普通信众与门下学人,这首诗正是他为破除学人执着经教文字相的迷执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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