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典型的禅理偈颂作品,义理层层递进,完全契合《金刚经》“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核心宗旨。开篇直接破斥世俗对“实有”的执念,不仅指出当下的世界没有真实不变的本体,就连时间维度上旷远的空劫之中,也不存在任何可以恒常安立的实体。
后两句进一步翻转迷悟的对立,指出众生执着“空”的名相本身也是迷妄的产物,真正的修行者并不会落入“执空”的另一个极端,而是以无分别的大智慧安住于万法的本来面目之中。全诗语言质朴浅白,没有堆砌冷僻的佛教典故,把晦涩的般若义理讲得通透晓畅,充分体现了宋代禅僧以诗传法的创作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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