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随机无尽颂 叹仰流通 其七

曲终人不见,惟日面月面。
尽是龟毛布,漫却琉璃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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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念妄曲唱罢便不见踪影,只剩下自性光明如日月朗照当空。
世间万法都如同龟毛织成的虚妄之布,遍覆了众生本具的清净琉璃宝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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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面月面禅林专有术语,指修行者妄心消歇后所证得的自性光明,如同日月普照,无有丝毫晦暗遮蔽。
  • 龟毛布禅林专有喻象,乌龟本无毛发,以龟毛织布喻指世间一切万法都是因缘和合的虚妄假相,没有真实不变的实体可得。
  • 漫却覆盖、铺满。
  • 琉璃殿原指佛教理想中清净佛国的琉璃宝殿,此处代指众生先天本具的清净自性殿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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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了普通古典诗词写景抒情的常套,以禅宗“离相无住”的般若思想为核心,连用多个反常识的意象打破读者的世俗认知惯性。

开篇“曲终人不见”暗喻凡夫的纷纭妄念已然彻底消歇,此时显露的唯有如同日月般朗照的本然自性,没有任何外境的遮蔽。后两句以“龟毛布”这种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事物为喻,精准点破《金刚经》“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核心义理,说明所谓庄严佛土、清净殿堂,本质上都是自性中随缘显现的幻相,修行者切不可对其生起执着,全诗语短而机锋密布,是宋代禅偈中以诗演教的典型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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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随机无尽颂》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印肃创作的禅门偈颂组诗,全书共十卷,以百首偈颂逐段推演《金刚经》的般若空性妙旨,是宋代禅文学的代表性作品。

这首偈属于组诗中“叹仰流通”部分的第七首,是作者在聚众演说《金刚经》义理时,为破除学人对佛法名相的执着、引导大众明见自心本性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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