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九十八首 其五十

门外君子至,一切人不会。
打这闲家具,甘贽与南泉。
大地扶不起,为甚扶不起,果报还如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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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道的禅门君子到来,世间凡俗之人全都领会不到其中的深意。
摆弄这些看似无用的禅门勘验道具,典故源自甘贽居士和南泉普愿禅师的机锋公案。
即便倾尽整个大地的力量也无法将其扶起,追问为什么扶不起,因缘业报的规律本来就是这般运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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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会禅门专用术语,指不能领会禅理的真意,并非普通意义上的“不能够”。
  • 闲家具禅门黑话,指勘验学人禅境所用的各类无实际世俗功用的机锋话头、公案道具。
  • 甘贽唐代著名禅门居士,以全部家财布施禅林,多次勘验南泉普愿的禅境,被视作禅宗的维摩诘式人物。
  • 南泉指南泉普愿禅师,唐代马祖道一的法嗣,长期驻锡池州南泉山弘法,是中唐最具影响力的禅门宗师之一。
  • 果报佛教核心术语,指众生过往的因缘业力所感召的必然结果,此处引申指不可动摇的禅理规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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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世俗诗歌写景抒情的传统范式,纯以禅门机锋入句,语言直白浅近却暗藏锋刃,直接点破普通学人参禅时向外求索的普遍迷误。

全诗没有任何多余修饰,以典故为引,最后以设问加肯定的句式收束,所谓“大地扶不起”的从来不是具象的器物,而是众生被执着妄念熏染形成的业力惯性,这种惯性不可能靠外部力量拔除,只能依靠学人向内明心见性才能自我解脱,完全契合禅宗“自性自度”的核心宗旨,是宋代颂古类禅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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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印肃的禅诗作品,属于禅宗特有的“颂古”体裁,这类作品通常以诗歌形式重新阐释前代流传的著名禅门公案,点破常人难以领会的禅理。

本诗所颂的原型是中唐时期南泉普愿禅师与大居士甘贽的著名机缘对话,甘贽是禅宗史上以俗身勘验宗师境界的代表性人物,留下了诸多机锋典故,释印肃借颂古的形式消解公案的表层迷雾,直接指向禅理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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