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九十八首 其九三

日里不可道人,夜里不可说鬼。
无量劫来成道,一时都在这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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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不可妄谈玄理道人,暗夜里不可胡乱言说鬼怪。
历经无量劫数修行最终成道的所有奥义,当下全然都呈现在这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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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量劫佛教术语,指无法计算的极长时间,是佛教用来计量众生在生死流转中所经历时长的特殊单位。
  • 成道佛教用语,指修行者破除所有迷障,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彻悟佛法真谛的终极境界。
  • 颂古禅宗独有的文体名,盛行于唐宋时期,以通俗的诗歌形式对古代流传的禅门公案进行赞颂、引申和阐释。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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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摒弃了禅诗常见的晦涩典故,以极其浅白的日常话语暗藏机锋,破除常人对玄异概念的虚妄执念。前两句从世俗日常的言行禁忌落笔,告诉修行者不要在白日空谈玄虚的大道,也不要在暗夜妄谈怪力乱神,从根源上堵住了人们向外求道的歧路。

后两句陡然翻转直接点破核心要义:无数修行者历经亿劫苦修证得的大道真谛,从来都不在遥不可及的他方世界,就全然呈现在当下的一念一行之间。全诗语言质朴直白,完全契合禅门“平常心是道”的核心宗旨,没有丝毫多余修饰,却把禅道不离日用当下的要义讲得透彻明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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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印肃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其《颂古九十八首》组诗序列中的第九十三篇。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阐释点化,这首诗正是借日常言行的禁忌,点破禅道不离当下的核心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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