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九首 其二三

风吹雨打节还枯,千尺龙蛇插太虚。
堪笑儿孙无伎俩,一生从此被搽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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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风吹雨打,竹的节干终究会枯败,修长如游走龙蛇的千尺枝干直插高空云天。
可笑后世学道的晚辈没有真修的悟性,一辈子都被迷障遮蔽本心,始终不得通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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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蛇此处以游走的龙蛇为喻,形容修长屈曲、长势遒劲的竹枝。
  • 太虚原指高空云天,在禅门语境中也可引申为虚空无碍的本心本性。
  • 伎俩此处为禅门用语,指禅修明心见性的真功夫、真悟性。
  • 搽糊原指用涂料糊住窗纸,此处禅语指被无明迷障遮蔽本心,始终无法开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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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跳出普通咏物诗的抒情范式,全程使用双关喻体的创作手法,前两句看似客观咏竹,实则以竹经风历雨仍直插云天的意象,暗喻已经明心见性的禅者,本心不为外境动摇的超脱境界。

后两句笔锋陡转,以戏谑调侃的语气点破禅修的常见迷局,讽刺那些不肯下实修功夫的学人,不肯直下承当本心,反而在文字义理里空转,一辈子被无明迷障遮蔽,始终触碰不到真正的开悟境界。全诗语言直白俚俗,禅机暗藏,完全契合宋代颂古偈颂“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创作特点,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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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枢创作的禅门偈颂,属于其系列组诗《颂古三十九首》的第二十三篇。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诗偈体裁点评前代禅门公案,借具象意象寄寓禅修开悟的核心义理,这类被称为“颂古”的作品是宋代禅文学的典型代表,本诗便是以咏竹为外壳,暗喻禅修迷悟之别的禅理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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