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九首·其三十五

新年佛法答云有,小尽依前二十九。
玉麟掣断黄金勒,却向云中大哮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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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新年佛法境况,答言佛法本自常在,恰逢腊月小月,时日依旧是二十九天。
瑞兽玉麟挣脱了黄金打造的络头,径直冲入云霄之中发出震天动地的长啸。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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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尽指农历只有二十九天的小月,也称短尽,对应有三十天的“大尽”。
  • 玉麟神话中毛色莹白如玉的麒麟瑞兽,这里代指禅者本自清净的自性。
  • 掣断扯断、挣脱开。
  • 黄金勒黄金打造的驭兽络头,这里比喻世俗执念、僵化规矩的外在束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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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充满了临济宗特有的峻烈机锋,前两句以日常岁时的寻常事理破除学人的玄虚执念,点明佛法不在高妙难解的义理之中,就藏在日用寻常的时序规律里,平实无华却真实不虚,消解了人们对佛法的神秘化想象。

后两句笔势陡然一转,以玉麟掣断金勒、云中哮吼的雄奇意象,写出禅者挣脱所有外在束缚、打破一切陈规窠臼之后的绝对自由境界,气势磅礴,意象超迈,将禅宗“自性本自具足”“无挂碍故无有恐怖”的开悟状态描摹得极具动感,全无普通禅偈的枯淡说教之气。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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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枢创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以诗偈形式阐释禅宗公案机锋的特殊文体。

颂古是两宋禅宗十分流行的创作形式,通常以通俗生动的韵语,对前代禅宗大德的开悟公案进行重新演绎,接引学人破除执念、明了自性,这首作品便是典型的禅门颂古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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