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普济寺慈氏阁

柔远楼中俯市嚣,万家蚁聚汩尘劳。
此中更觉楼低小,佛界由来着眼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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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柔远楼上俯瞰市井的喧嚣,千家万户像蚂蚁般簇拥聚集,全都沉浮在俗世的劳碌烦扰之中。
登上慈氏阁之后反倒觉得柔远楼低矮渺小,佛家的境界从来都是眼界高远,远超尘俗的局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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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市嚣市井街巷的喧嚣嘈杂声。
  • 蚁聚像蚂蚁一样聚集,形容民居稠密、人潮簇拥的样子。
  • 汩尘劳汩意为沉浮、淹没,尘劳指俗世的劳碌烦扰,指世人都沉浮在俗世的奔波劳碌之中。
  • 由来从来、向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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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少见的将登临体验与禅理感悟无缝融合的作品,全程没有堆砌晦涩佛典,完全从真实的游赏观感自然生发。前两句铺陈登柔远楼的所见所感,以俯视视角勾勒出俗世众生奔波劳碌的日常图景,为后文的境界升华做足了铺垫。

后两句笔锋陡转,以登更高处之后反观旧楼的渺小感,顺势引出“佛界着眼高”的核心主旨,把物理空间的高度差,自然转化为精神境界的格局差,没有生硬说教的痕迹,以浅白质朴的语言传递出跳出尘俗局限的通透感,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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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南宋诗人邓深任职湖南潭州期间的登临题咏作品。普济寺位于宋代潭州(今湖南长沙)境内,慈氏阁是寺内修建的高层观景建筑,与附近的柔远楼同属当地知名的登高处所。

诗人此前曾登临柔远楼俯瞰市井烟火,此次登上地势更高的慈氏阁,视野与心境都得到了进一步的拓展,于是写下这首富含理趣的七言绝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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