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八首 其一一

当年高甲已登科,读尽人间万卷书。
今日一身天地窄,思量好事不如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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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科举高中名列前茅,读遍了人世间所有的典籍诗书。
如今孑然一身反倒觉天地逼仄,细细思量刻意求来的好事反倒不如没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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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甲科举时代指科举考试中甲科,泛指登第时名次靠前,荣耀非常。
  • 登科科举应试被录取,多指考中进士。
  • 好事不如无禅林常用习语,指世人刻意攀求的所谓“好事”,往往会成为束缚心性的执念挂碍,无求无执反而能获得真正的自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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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摒弃了禅诗常见的晦涩术语,以极其通俗的世俗叙事承载深刻的义理,极易被普通读者共情理解。

前两句极力铺陈世俗层面的人生高光,把世人最艳羡的登科及第、饱读诗书的人生成就推到顶峰,后两句陡然反转,写出勘破执念之后的生命体验:所有向外攀求得来的光环,最终都成了捆绑自身的枷锁,反倒让原本广阔的天地都变得逼仄狭窄,反差强烈,说理通透,是宋代禅诗以俗喻道的典型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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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从瑾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十一首,释从瑾号雪庵,曾住持临安府净慈寺,是当时禅林极具影响力的宗匠。

宋代禅林盛行以“颂古”体裁阐释禅理,这类作品往往借世俗大众熟知的典故与生活场景,传递破除执念的核心要义,这首诗便是面向普通信众示道的通俗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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