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八首 其二五

棒头有眼,眼里无筋。
多逢浊富,罕遇清贫。
自入洞门烟锁断,不知世上几经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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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家行棒接引时自带勘破迷悟的法眼,这法眼之中全无凡俗的情识牵绊。
世间随处可见不清净的世俗富贵之人,却极少能遇见安守道心的清贫修道者。
自从遁入清修的洞门之后便被烟霞隔断尘缘,全然不知俗世之中已经度过了多少个春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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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棒头有眼禅门“棒喝”接引学人的专属术语,指禅师行棒勘问时,自带辨明学人根器、洞见迷悟本质的通透法眼,是临济宗峻烈机锋的典型表述。
  • 浊富禅林常用概念,指通过逐欲、不义等不清净手段获取的世俗富贵,与安守道心的“清贫”形成鲜明对立。
  • 洞门此处并非指普通山洞门户,而是代指禅者远离尘嚣隐居清修的禅林居所,象征脱离世俗羁绊的修行空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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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脱了世俗诗词的抒情范式,开篇两句仅用八个字就将临济宗棒喝接引的峻烈家风描摹得淋漓尽致,无一字多余,机锋暗藏,充满禅门特有的力量感。

后两句笔锋陡转,从对禅门机锋的刻画转向对修行境界的铺陈,烟霞锁断洞门、不知岁序流转的意象,把禅者物我两忘、不涉尘缘的自在状态写得空灵淡远,全无斧凿痕迹,是宋代禅偈中义理与意境融合得极为精妙的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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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南宋临济宗禅僧释从瑾创作的禅门颂古偈颂,被收入宋代官方禅籍《禅宗颂古联珠通集》中,是宋代禅林流行的颂古文体的典型作品。

颂古是两宋时期禅门极为盛行的创作形式,通常以韵语诗偈的形式对前代著名禅宗公案进行评点阐发,这首诗没有直接援引具体公案,而是以凝练的禅语抒发了禅者脱离尘俗、安守清修的悟道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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