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六十五首 其一五

释咸杰 · 宋代 · 诗

在眼曰见,在耳曰闻。
在手执捉,在足运奔。
豁开则东西南北,把住则毫发不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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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用在眼睛上就是能观见万物,作用在耳朵上就是能听闻声响。
作用在手上就是能握持物件,作用在脚上就是能奔走行动。
一旦本心豁透放开就可纵横自在遍行四方,一旦收摄把持住心念就连一丝妄念都不会留存。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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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偈陀”的意译,是禅僧用来阐发禅理的韵文或短句,通常言简意赅,富含禅门机锋。
  • 豁开禅门术语,指破除迷执,本心豁然通透,进入自在无碍的境界。
  • 把住禅门术语,指收摄心念,把持住清净本心,不被外境妄念牵引。
  • 毫发不存指没有一丝一毫的妄念、杂念留存于心,达到纯然无染的定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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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极为平实的日常意象切入,开篇不从玄妙的真性名相说起,直接点出人人本具的自性,就全然体现在见闻觉知、执捉运奔的每一处日用动作里,印证了禅宗“禅不离世间觉”的核心主张。

后两句以“豁开”与“把住”形成精妙对举,展现出禅者境界的双向自由:放旷时可以纵横四方无拘无束,收摄时可以一念不生万虑皆空,既不枯守死寂也不狂放散乱,完全契合临济禅风透脱凌厉、不落两边的鲜明特色,是宋代禅偈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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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南宋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咸杰的上堂开示之作,收录于其门人整理的《径山云溪佛智禅师语录》中。

两宋时期禅风大盛,禅门大德摒弃繁琐义理,常以贴近日用的简短偈颂接引初学,破除学人对玄妙禅理的迷执,这首作品便是当时禅门开示的典型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