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六十五首 其一九

释咸杰 · 宋代 · 诗

日南长至,庆无不利。
石笋暗抽条,寒岩增暖气。
东村王老半醉半醒,林下道人没巴没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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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时节白昼渐长,普天之下祥瑞顺遂无往不利。
山石间的笋芽暗暗抽长新条,苦寒的山岩也悄然增添了暖意。
东村的王老汉整日半醉半醒,山林下的修道人更是无拘无束浑然忘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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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南长至即冬至,又称长至节,冬至日太阳直射南回归线,此后北半球白昼日渐延长,古人因此称冬至为日南长至。
  • 石笋此处指山石间初生的笋芽,也可指状如笋形的岩石。
  • 没巴没鼻宋代口语,意为没有把柄、没有头绪,此处是禅门机语,形容道人超脱世俗规矩、浑然忘机的自在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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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以冬至时节的物候起笔,全无晦涩的佛理说教,满是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开篇点出冬至节气的祥和氛围,随后以石笋抽条、寒岩回暖的细微景致,写出寒冬之中悄然萌生的生机,暗合禅门“日用而不知”的自性本具生机的核心义理。末两句以两个极具生活化的人物形象收束,半醉半醒的村翁、无拘无束的道人,共同呈现出一种摆脱世俗妄念、任运自在的禅境,俚俗的口语反而让禅意显得格外通透鲜活。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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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咸杰的作品,属于其日常开示禅徒的偈颂组诗《偈颂六十五首》中的第十九首,创作于冬至日的禅院法会之上。

宋代禅门盛行以通俗偈语传递禅机,往往借时节物候的变化,点破日常之中的禅理,不落经教的刻板束缚,充满生活化的鲜活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