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六十五首 其二十

释咸杰 · 宋代 · 诗

元正一旦,万事成办。
大乘小乘,井索钱贯。
更问佛法如何,也是秦时轹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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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一一到,世间所有事务都已齐备办妥。
不论是大乘教义还是小乘教义,都像井绳串起铜钱一样圆融贯通毫无滞碍。
如果还要追问佛法的究竟义理是什么,那便如同拿着秦朝遗留的老旧钝钻般,完全是多余无用的执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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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元正指农历正月初一,即古代的岁首元旦。
  • 井索钱贯井索是汲水用的井边绳索,钱贯是穿铜钱的绳子,此处比喻大小乘佛法义理连贯圆融,没有割裂之处。
  • 轹钻古代一种质地粗钝的旧钻,禅宗常用来指代陈旧无用、多余累赘的执着戏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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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语全无宗教偈颂常见的晦涩玄虚之气,通篇用日常浅近的事物作喻,机锋峻烈却又平实可亲。

开篇两句点出元日岁首的时节因缘,说万事本自圆成,不必向外驰求,紧接着点破大小乘的名义分别本是一体,最后一句以“秦时轹钻”的极俗典故,直接扫尽学人对“佛法”名相的最后一丝执着,尽显临济宗“逢佛杀佛,逢祖杀祖”的峻烈禅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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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收录于《密庵咸杰禅师语录》,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咸杰在正月初一上堂对徒众的开示偈语。

禅宗历来主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这首偈正是借元日岁首的日常场景,破除学人对经教名相的迷执,属于典型的宗门机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