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偈颂以月相从初萌到渐盛的三个阶段为核心喻体,层层递进阐发禅修的三重境界,意象鲜活、理趣盎然。
开篇“月生一”以新月初升喻人本心自性初显的状态,点明当自性光明朗照之时,世间所有妄念的形迹都无所遁形;次句“月生二”直接点破世俗之人东西奔走、逐利分别的迷执,指出一旦契入光明自性,便不会再被世俗两端的利害牵绊束缚;末句“月生三”更是翻转常人对“无言”的执念,指出禅理通透之后,大可任运随缘吐露妙法,反而不会落入枯寂的顽空误区。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以浅白的口语承载深湛的禅门智慧,是宋代禅偈中不可多得的上乘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