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偈颂完全以宗门机锋见长,开篇两句以格斗应对的日常场景起笔,没有任何玄虚的铺垫,直接点出“应物无住”的禅家要义:外界有什么来,便如明镜照物一般自然回应,不预先存丝毫胜负的执念。
中间两句更进一步,直接破除世俗人最根深蒂固的分别心:哪怕拳踢交错、战况纷乱,也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胜负高下,所有的对立分别都是人心自生的妄念。末两句收束到禅修的终极境界,说真正的悟道者可以洒脱自在越过所有迷妄的关卡,只可惜这般超出世俗认知的真理,大多时候常人是难以信受的,暗合禅宗“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下士闻道大笑之”的义理,全作质朴刚健,机锋密布,是宋代禅林偈颂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