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一首·其一

释咸杰 · 宋代 · 诗

斫却月中桂,清光转更多。
野狐俱屏迹,狮子奋金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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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去月中传说的桂树,皎洁的清辉流转反而更加充沛明亮。
所有旁门野狐的踪迹全都隐没不见,禅门真狮子抖擞精神奋扬起一身金毛。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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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斫却砍去,劈除。斫,指用刀斧劈砍。
  • 月中桂中国古代神话传说里月亮上生长的桂树,此处暗喻人心中的妄念、执着等遮蔽自性的障碍。
  • 野狐禅门常用代称,指落入邪见、未得正法的修行者,也指代旁门左道的错误知见。
  • 屏迹隐藏踪迹,不再出现。
  • 奋金毛狮子抖擞全身金毛的姿态,禅门以“狮子吼”比喻佛禅正法的威音,此处指悟得正法的禅者显发大机大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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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理诗,完全跳出了普通咏物、咏史诗的窠臼,所有意象都指向禅修的内在境界,毫无晦涩的教义说教感。

开篇借用吴刚伐桂的熟典,反常识写出“斫却桂而光更多”的效果,暗喻人破除了遮蔽本心的无明妄念之后,本自具足的自性光明反而会全然显露,不会有半分损耗。后两句用禅门最经典的野狐、狮子对举的意象,写出邪法隐退、正法昌明的悟道境界,全诗没有一字直接提禅,却字字都透露出临济禅刚猛直截的机锋,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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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咸杰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语阐释古代禅门公案的旨趣,接引学人破除迷障、明心见性。

释咸杰一生以弘传禅法为己任,先后住持径山等多处著名禅院,这首诗借世俗熟知的月中桂神话典故寄寓禅修义理,大致创作于他弘法事业的鼎盛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