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一首 其二

释咸杰 · 宋代 · 诗

狗子无佛性,杀人便偿命。
楚痛百千般,因邪却打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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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无佛性”这则禅门公案的要义,如同杀人偿命是世间颠扑不破的常理。
哪怕经受了千百种苦楚磨勘,反倒从偏执邪见的路径下触碰到了正法的根本要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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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文体名,指以诗偈形式歌咏、阐释古代禅门公案的作品,风格多直白泼辣,重在启发修行者的悟境。
  • 狗子无佛性著名禅门公案,唐代赵州从谂禅师面对学人“狗子是否有佛性”的提问,特意答曰“无”,意在打破学人对佛性义理的二元妄念执着。
  • 楚痛痛楚,这里指禅门参究过程中经受的种种勘验、如同被拷打般的逼问磨勘之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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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玄虚的义理堆砌,以世俗间“杀人偿命”的浅白常理来类比公案要义,举重若轻,直指人心,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习气。

全诗语言质朴刚劲,全无文人诗词的雕琢痕迹,后两句点破了禅门修行的特殊机锋:世人往往从邪见偏执出发参究公案,在百般苦楚的磨勘之下,反倒能够破除所有后天知见的执着,意外契合正法的本真,尽显临济宗禅风泼辣直接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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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咸杰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颂古十一首》组诗中的第二篇。

颂古是宋代禅林十分流行的文体,通常以通俗的诗偈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评唱阐释,多用于接引学人破除迷执。这首诗所颂的是赵州从谂禅师“狗子无佛性”的经典公案,这则公案是历代禅僧参究的核心话头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