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一首 其一○

释咸杰 · 宋代 · 诗

百战场中舞纛旗,将军立处十分危。
游人只看锥头利,失却吹毛总不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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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经百战的沙场之上舞动战旗,领军的将军立身之处处境万分凶险。
旁观的人只看见锥子尖端的锋利,却遗失了吹毛断发的宝剑本体,自己完全不知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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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纛旗古代军队中以羽毛装饰的主帅大旗,此处泛指战场上的战旗。
  • 锥头利锥子尖端的锋利,诗中用来比喻禅门机锋显露在外的末梢小用。
  • 吹毛代指吹毛可过刃的绝世宝剑,诗中比喻众生人人本具的清净自性、禅门的根本宗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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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程借用军事场景作譬喻阐发禅理,完全没有普通宗教诗生硬说教的痕迹,意象鲜活张力十足。前两句以沙场舞旗、将军临危的极端险峻场景,写出禅门大机大用发作时不容躲闪、直下承当的凌厉态势。

后两句直接点破了当时禅林的普遍流弊:很多参禅者不肯下实修功夫,只执着于机锋公案的尖巧伶俐,玩弄文字层面的末梢小聪明,反而把自己本具的根本智慧完全抛在脑后,还丝毫没有察觉。全诗痛快淋漓,锋芒毕露,完全契合临济宗禅僧刚猛直截的宗风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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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咸杰是南宋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高僧,这首作品属于禅宗典型的“颂古”类偈颂,是禅门大德以诗偈形式对前代禅宗公案所作的评唱阐释。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诗明禅的风气,颂古类作品多借用世俗大众熟悉的日常譬喻,破除参禅学人对机锋末梢的执着,引导修行者直下契入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