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阁请升座末后说偈

释咸杰 · 宋代 · 诗

一句全提法界宽,大千收拾掌中观。
横该竖抹超三际,迦叶徒劳强破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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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禅语将全部法界囊括其中,广袤的大千世界都收在掌心观照。
横竖挥洒自在超脱了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迦叶尊者也不必徒劳勉强展露笑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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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阁宋代官职名,属于馆阁类文职,多为皇帝身边的侍从顾问,担任者多为文人士大夫。
  • 升座禅门专用术语,指高僧登上专属法座,为信众开示佛法要义。
  • 梵语“偈佗”的简称,指佛教体系内的韵文创作,多用于凝练阐发禅理,篇幅短小富有机锋。
  • 法界佛教核心术语,指一切众生与万事万物的本体与边界,是对整个宇宙的统称。
  • 大千即大千世界,佛教对整个宏观宇宙范畴的称谓。
  • 三际佛教术语,指过去、现在、未来全部的时间范畴。
  • 迦叶即摩诃迦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传说他在灵山会上见佛陀拈花便破颜微笑,领悟禅门宗旨,被尊为禅宗西天初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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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了传统诗词写景抒情的常规路径,以纯粹的禅理入诗,笔力雄健开阔,尽显临济宗不落窠臼、直下承当的峻烈宗风。

开篇两句以极度夸张的艺术笔法,写出大彻大悟之后的禅者境界:一旦明心见性,一句禅语便可囊括整个宇宙万法,无边大千世界也不过是掌中之物,彻底打破了凡俗认知中的空间边界。后两句则进一步突破时间的桎梏,点明真正的禅法横说竖说都不受三世时间的局限,连当年灵山会上因佛陀拈花而破颜微笑的禅宗初祖迦叶,也不必刻意做出悟法的姿态,暗合禅门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核心宗旨,机锋密布,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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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咸杰是南宋时期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高僧,曾住持径山等多所江南名刹,法脉兴盛,在当时士大夫群体中影响力很大。

这首偈是他应时任直阁官职的信众张某邀请,登法座为大众开示禅法结束时所作,用以点明禅门不落俗套的核心要义,是典型的禅门机锋偈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