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山出乡舟中寄二偈示众 其一

释咸杰 · 宋代 · 诗

三冬水上打秋千,百尺竿头棹钓船。
寄语满堂龙象众,无劳掘地觅青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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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时节在水波之上如荡秋千般悠游自在,在百尺竿头的顶端划着垂钓的小船。
捎话给满堂德行出众的佛门弟子们,不必费力掘地去寻觅本来就在头顶的青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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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冬指冬季的三个月,即深冬时节。
  • 棹钓船棹本指船桨,此处作动词用,意为划着垂钓的小船。
  • 龙象众佛教专有称谓,用来尊称佛门中修行勇猛、德行高超的优秀弟子。
  • 无劳用不着、不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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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门偈颂,开篇两句连用两个违背世俗常规认知的奇特意象:深冬水上本无秋千可打,百尺竿头本无处行船,用这种打破逻辑惯性的描写,先一步破除学人对世俗常识的固化执着,展现禅门洒脱无碍的境界。

后两句直接点破核心禅理,以“掘地觅青天”的荒诞行为作喻,开示门下弟子:每个人自身本来就具足清净佛性,如同青天本就在头顶,根本不需要向外驰求、四处寻觅,禅机锋锐直白,语言诙谐通俗,是宋代禅偈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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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咸杰所作的禅门开示偈,创作于他离任径山寺院住持、乘舟离开径山属地的途中。

当时径山门下徒众云集,不少学人执着于向外攀求佛法真谛,对他的离任也多有惶惑不舍,他便写下两首偈子为众人破除迷执,本首是其中的第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