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山出乡舟中寄二偈示众 其二

释咸杰 · 宋代 · 诗

大丈夫儿合自知,得便宜是落便宜。
无心用处急回首,莫待天明失却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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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志气的修行人本该有清醒的自我认知,看似占到了眼前小便宜,实则是暗中吃了亏。
在妄念不生的清净当下就要及时回光返照,不要等到天亮之后才发现自家的鸡走失难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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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合自知合是应当、本该的意思,指修行人本就应当具备清醒的自我觉知能力。
  • 落便宜宋元时期俗语,指看似得利实则吃了暗亏,蒙受看不见的损失。
  • 失却鸡禅门常用喻象,以天亮之后家鸡走失难寻的日常场景,比喻错过开悟的宝贵时机,再难找回本真的自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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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文人诗的华丽辞藻,直接以民间俗语入诗,说理直白却振聋发聩。开篇两句点破世俗人最常见的认知误区,世人多贪求眼前的细碎利益,却不知所有靠机心算计得来的便宜,本质上都是自性被蒙蔽的亏损,看似得利实则受害。

后两句以极具生活化的喻象点出修行的核心要旨,修禅不必向外驰求,在一念不生的清净当下就要及时回光返照,把握住开悟的契机,不要等到妄念纷飞、时机错过之后才追悔莫及。全诗充满了禅门宗师的慈悲警策之意,即便跳出禅修语境,对普通人的处世行事也有很强的现实警示意义。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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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南宋临济宗杨岐派高僧释咸杰的作品,是他离开径山外出途中,在乡下行舟时写下的两首开示偈中的第二首,专为警示门下修行徒众而作。

宋代禅风盛行,禅门宗师常以通俗浅白的偈语传递禅理,刻意规避晦涩的义理表述,让普通信众和初修者都能快速领会核心要义,这首诗就是这类禅门文学的典型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