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十首 其一

一法不明,翳汝眼睛。
眼睛不明,世界峥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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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对佛法的真义有一丝一毫的不明了,就会遮蔽你本自清净的灵明眼目。
当你的灵明眼目被妄见遮蔽之后,眼前的世界就会显现出种种纷乱迷乱的虚妄相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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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偈陀”的意译,是佛教尤其是禅宗体系中,用于开示义理、印证禅心的韵文类文体,篇幅通常短小精悍。
  • 翳本指眼疾导致的视线昏花模糊,此处作动词,意为遮蔽、障蔽。
  • 峥嵘此处不取山势高峻的常用义,特指迷乱纷扰、虚妄繁杂的相状。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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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文学性的铺陈修饰,以极浅白的口语层层递进,把禅宗核心的“明心见性”义理讲得通透直白。

前两句点破修行的常见误区:不少参禅者执着于向外求索“法”的名相,哪怕只有一丝知见上的迷惑,都会成为遮蔽自性光明的障碍。后两句进一步推演迷妄的后果:当人失去了本有的灵明觉知,原本平等无别的世界就会生出无数差别妄相,让人在纷扰执念中不得解脱。全诗短短十六字,逻辑峻爽锋利,完全体现了临济宗禅风直指人心、不落窠臼的典型特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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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德光的开示作品,收录于《全宋诗》及禅宗语录汇编《古尊宿语录》相关卷次中。

两宋时期禅门盛行以简短韵语接引参禅学人,这类偈颂不重文辞藻饰,核心作用是点破修行误区、直指心性要义,本诗就是释德光在寺院法会上对门下参学弟子的即兴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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