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二十一首·其一三

释坚璧 · 宋代

空手把锄头,步行骑水牛。
人从桥上过,桥流水不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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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着双手却握着锄头,徒步行走却骑在水牛背上。
行人正从桥的上面走过,恍惚间只觉桥在流动、水却静止不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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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偈陀”的意译,是佛教中带有韵感的唱颂形式,多用于通俗阐释禅理佛法。
  • 步行骑水牛刻意打破“骑乘牲畜就无法徒步行走”的世俗认知,消解非此即彼的二元对立执念。
  • 桥流水不流源自禅宗著名公案,通过颠倒日常认知里的动静属性,阐释万物自性本空、动静一如的禅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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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禅文学中“反常合道”的代表性作品,通篇全部用违背世俗生活逻辑的意象搭建,初读之下处处矛盾,细品却暗含深妙禅理。

前两句直接打破“空”与“有”、“行”与“乘”的认知边界,消解常人固化的判断惯性,末两句更是将大众公认的动静属性完全颠倒,点出凡夫被感官经验束缚、执着于固定相状的迷局,启发学人明悟万法无定、自性如如的至高境界,全诗无一字直接说禅,却禅意满溢,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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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坚璧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禅宗开示学人破除世俗分别执念的公案类诗偈。

这类禅偈大多是禅师在寺院法会上对众说法时吟诵的开示语,刻意违背日常常识逻辑,引导修行者跳出固化思维,体悟佛法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