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山吃果子

释坚璧 · 宋代

尽力提来不等闲,要寻知己验来端。
可怜临水探红尾,依旧茫茫失钓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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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尽心力把果子取来绝非寻常,想要找到同道知己勘验修行的本真端的。
可惜就像临水探寻红尾游鱼的人,依旧在茫茫水波里弄丢了自己的钓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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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洞山指唐代高僧洞山良价,曹洞宗的开创者,本诗以他“吃果子”的禅宗机缘公案为题。
  • 验来端勘验、检验修行的本真见地是否契合正法。
  • 红尾代指红尾游鱼,诗中比喻禅修者向外追寻的开悟真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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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门机锋诗,全程以比喻说理,没有半句空泛的玄言。前两句点破修行者的普遍误区:很多人费尽心机参禅求道,四处奔走寻访善知识,想要勘验自己的见地是否正确,从起念之初就落入了“向外驰求”的迷障。

后两句用临水求鱼却不慎丢了钓竿的生活化比喻,精准点出禅修的核心要义:修行人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才是根本,若是一味向外追寻玄妙的开悟境界,反而会把自家安身立命的根本弄丢,落得茫茫无依的境地。全诗语言质朴通俗,机锋暗藏,把曹洞宗“即事而真”的禅理讲得生动透彻,毫无晦涩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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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坚璧创作的禅理偈颂,依托禅宗著名的“洞山吃果子”公案生发。洞山良价是唐代曹洞宗的开宗祖师,他开示学人吃果子的机缘公案,历来为禅门大德所拈提唱和。

作者活跃于两宋之交的丛林,力倡平实本分的禅风,这首诗便是他对前代祖师公案的参悟之作,全篇不为抒发世俗情志,专为点破禅门修行的常见迷障而作。